乌夜啼-《隨心堂》同人……{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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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友人家的設定為基礎寫的同人

腐,H有,不喜勿入-。-
乌夜啼
《隨心堂》六万點 謝禮 赠与 Cooay姑娘

文/山楂

胡霖煙被搖醒的時候看到的是棠洛仙的臉,呆了一下。
後者看見霖煙醒來,表情由擔心變爲慍怒。
霖煙正要開口,卻聽到了不遠處床前樂俊溫和的聲音:“病患體内已無引魂草的蹤影,只需再用藥好生調養幾日便可下地行走了。”
“謝謝,謝謝大夫!”一名中年女子感激得微帶顫音。
霖煙想了起來,就是這名女子到隨心堂為丈夫求醫,問過症狀似是引魂草作祟,樂俊樂美又出診未歸,霖煙就獨自和女子來到她家中看診。
“看來醫治成功了啊,果然我一個人就能搞定的~”霖煙高興地扶著棠洛仙的肩膀站了起來,一擡頭卻觸上了對方難得冰冷的目光,“怎、怎麽了,公子?”
棠洛仙沒有答他,推開霖煙走向了門口。
霖煙轉過身才發現原來樂美也在,她跪坐在門邊的地上對著霖煙苦笑,看清閉目不醒臥在她膝蓋上的是中原的時候,霖煙大概明白了那苦笑的含義。
“明明已經把這小子關在樂俊的花室裏了的,沒想到他居然還是跟了來。”看見中原的袖口已被划成布片還帶著些血跡,霖煙推測他是用蠻力逃出來的。
“幸好中原留了字條,我們才能找到這裡。”棠洛仙嘆了口氣。
“現在引魂草已經被我幹掉了,病患沒事,我沒事,中原那小子應該很快也會清醒,皆大歡喜嘛,哈哈,公子你就別板著臉了,這種表情不適合你啊~”
霖煙想拍拍棠洛仙的肩,卻被對方用扇子格開並順勢在他的額頭上狠敲了一記!
“公子……你!”捂著火辣生疼的額頭,霖煙不解地望著棠洛仙。
“小霖子,你閙大了,”開口的是樂美,“引魂草……現在好像在中原的體内……”
“!!”霖煙驚得說不出話來,腦海中閃過了中原焦急叫喊的臉,那好像是自己失去意識前最後看到的畫面……
“樂俊留下為病患写方子,霖煙樂美隨我回去救治中原!”向女主人辭行后,棠洛仙回身扶起中原,架起他的一只胳膊往門外走去。
樂美跳起來活動了下略微發麻的雙腿,見霖煙還在發呆,便推了他一把:“快去幫忙啊小霖子!”
霖煙踉蹌了兩步后回過神來,推了推眼鏡追了上去。



《閻王經》中記載,人死後鬼魂在各殿受刑,依序解送至下一殿,最後轉押至第十殿,交付給轉輪王。第十殿掌管鬼魂投生,凡被送到這裡來準備投生的鬼魂,都會先被押到孟婆神所司之醧忘台下灌飲迷湯,讓鬼魂們忘卻前生。此迷湯即為後人所傳之孟婆湯。相傳孟婆湯的做法,乃是先取在十殿判定要發往各地投胎爲人的鬼魂,再加入采自俗世的藥材,配合冥界的藥引調和成如酒一般的湯藥即成。
而引魂草,正是這孟婆湯的藥引。此葯生於冥界奇絕險怪之処,莖細長,生七片葉,一枚葉片即可供調和一鍋孟婆湯。花期七月,開七日即結果,果實中有種子十數粒,果熟裂而籽散入地繁殖。
此草本非凡間該有之物,但十六年前有一名負責管理冥府藥草的妖怪失手讓一瓶引魂草種散落到了人間。引魂草乃是凡人肉眼所不可見,會自尋病中陽氣衰弱之人的魂魄埋种,七日間迅速生長,以莖縛人魂魄施展幻象,以葉吸人記憶與精氣,七日后開花撒籽尋找新的宿体。而曾經被縛之人,輕則喪失心智記憶如初生嬰兒,重則一睡不醒如植物逐漸枯槁。
失職的妖怪用盡畢生靈力也僅收回半數的引魂草,只得在臨死前托付友人照顧自己年幼的兒子並留下醫治引魂草的方法。閻羅王惜其才封其肉身于活大地獄,將其魂魄收于冥府第十九獄受刑。
妖怪留下的醫方所記,治療曾被引魂草所縛者,只需覓得當時的引魂草取葉一枚熬煎服下即可取回記憶心智。然取回正寄宿在病人體内的引魂草又談何容易,需得醫者醫學與武學兼備,在短時間内以醫理治療病人本身所患之症,尋找切入之口,入病人神識之内,以武學戰敗引魂草所幻化的兇暴人形,斬其根莖,一氣呵成,方可收回引魂草。凡人或醫術高或武藝強,縱有兼備者也難在對戰引魂草幻象的時候顧及病人的承受能力與病情變化,甚至易被引魂草趁機侵入反縛其魂,所以最好尋心有牽絆的文醫武醫各一名,一人醫表一人醫裏,裏應外合事半功倍。



“嗯?天已經黑了嗎?”艾中原揉揉眼睛想要適應周圍的一片漆黑。
睜眼、眨眼、揉眼、再復習了幾遍眼保健操后,他放棄了抵抗,顯然這地方黑得不太正常。地面凹凸不平,踩上去感覺溼溼黏黏的,甩了甩頭阻止自己做很噁心的想象,開始回憶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人來店裏求醫,好像是有中了引魂草的患者,胡霖煙那小子想要獨自去醫治,但是拿藥箱的時候被自己逮著,同去之丫不讓,阻止之丫不爽,於是動起手來……雖然戰力上自己略勝一籌,但是不慎被丫扎了一針就睡了過去並被關進了樂俊的花室裏。費力逃出來留了字條追到患者家裏,發現胡霖煙已倒在床前地上。用神識追進患者意識内,見胡霖煙被引魂草幻化的人形扁得沒有還手之力,正想嘲笑之,卻見引魂草的根鬚已經鬆開了患者的魂魄而向丫襲去,還沒想好要如何應對,身體已經朝他沖了過去……於是就到了這個黑咕隆咚的地方了。
“那麽現在還是在某人的意識内咯?病人的,胡霖煙的,還是……我自己的呢?”試著在心里叫了叫胡霖煙,無反應,那麽不是胡霖煙出問題就是自己出問題了。
想清楚了事情經過,中原對周圍環境的排斥感就小了很多,開始溜達著尋找引魂草。



“小霖子,中原怎麽樣了啊?”樂美站在霖煙身後盯著中原看起來睡得很香的臉。
“和看起來一樣,脈象平和,健壯如牛。”霖煙移開搭在中原手腕上的手指,厭惡地在袖子上擦了擦手。
靜立一旁的棠洛仙瞪了霖煙一眼,上前把中原的手放回了棉被内,再捱好被角。“引魂草呢?”
“能感覺到種子在他體内,似乎成長還不明顯。但是現在他外表沒病沒痛的,我和樂美也找不到入口進去,總不能讓我硬把他打出病來…雖然我很樂意啦。反正還有七天時間,船到橋頭自然直吧。”霖煙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
茶還沒到嘴邊,後腦又挨了棠洛仙一記扇子劈,“這件事都是你託大亂來造成的,你必須負起責任。”
“嗯嗯。”樂美也在點頭。
“我幹嗎要對個男人負責任啊,那種程度的引魂草我一個人就能對付,是這小子自己多事才變成這樣的。何況這小子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算是死了也和這個世界沒關係吧。”
“啪——!”清脆的一巴掌。
霖煙捂著迅速泛紅的左臉,吃驚地望著棠洛仙,“公子……你爲了一個外人打我?”
“這一巴掌,是替你爹打的。他託我教你識得的第一個詞你還記得麽?便是醫者仁心,顯然…你只識其字還未明其意。”棠洛仙氣惱地扶了扶額頭,“樂美,你去接樂俊順便問問他有沒有什麽辦法。”
“是,公子。”樂美點頭出了門。
“你留在這裡照顧中原,再冷靜想想那四個字,我回仙客來叫園兒準備晚飯,中原情況有變化的話立刻去找我。”棠洛仙望著還在原地發怔的霖煙嘆了口氣,推門離去。
“……什麽爹嘛,我根本連他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棠洛仙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時候,霖煙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絕對的黑暗讓中原喪失了時間感和空間感,就這麽漫無目的地瞎走著,就算中間有繞了圈的時候也察覺不到。……也可能一直都在繞圈吧。好在這裡的地面雖然坑坑窪窪,但是沒有什麽能讓人跌倒的石塊或是讓人陷落的大坑。
“這是誰的意識啊這麽缺心眼,找不到引魂草也就罷了,好歹來點不常見的景色解解悶啊。……嗯,如此沒營養一定是胡霖煙的。”
正抱怨著,中原發現前方似乎有一團模糊的白色微光。
“還真是説來就來……有種就來點勁爆的。”他調整了步伐全身戒備著朝那團光靠了過去。
近前一看發現光亮來自蜷在地上的背對著他的人形生物。那生物一頭銀色毛髮傾瀉在肩頭和地面,裹在薄紗白衣中的身子似在微微顫動,泛紅的膚色透過衣衫散發著美玉一般的薄輝。
“克洛莉絲!”中原低聲召喚自己的武器,然而武器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應聲出現。又叫了兩次,仍然沒有反應。
“難道胡霖煙的意識裏竟然有結界?”中原只得右手護住身前,用左手去扳過地上那人的肩膀。
對方並沒有發起攻擊或者反抗,任由中原翻過身子,眯著細長的眼睛略帶驚訝地瞅著中原。
看清了這人的長相,中原呆在了當場:“這、這也太勁爆了……”
“……你……誰……?”對方有點蒼白的薄唇艱難地吐出含混不清的詢問,似乎說話對他而言是很生澀的事情。
中原表情變得很難看,一把揪起對方的衣領將其整個提了起來,卻聼嘩啦一陣響,原來對方的手腳都被沉重的鐵鏈鎖住。
中原以快要踫到對方鼻尖的距離冷冷開口:“胡霖煙,你這又是在唱哪一出戯?!”
“……霖……煙……”那張和霖煙一模一樣的臉用含糊的語調重復著這個名字,閉上眼皺著眉頭似是在努力回憶。
“你該不是被之前那引魂草揍傻了吧?那草逃去哪兒了?你怎麽被鎖起來了?頭髮什麽時候染的?”
面對中原一連串的發問,對方反應不甚明顯,只是低頭斷斷續續重復著“霖煙”、“引魂草”這兩個詞。
雖然知道胡霖煙很厭惡自己,但其實中原對這個倒不是太在意。挂著虛僞的笑臉,高中到大學這幾年間都沒什麽能用純武力打一架的敵人或朋友,所以現在身邊突然出現了這麽一個明目張膽和自己叫板的傢伙,反而讓中原覺得有點意思。何況自己還比對方年長幾歲,所以有時候心裏甚至會浮現一丁點“多了個彆扭弟弟”的感覺……中原也告誡自己那肯定是錯覺。
“喂,不會真的傻了吧?……我去解決掉引魂草就帶你出去,”放鬆了拽著領口的力道,中原用左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頰,“讓樂俊給你……”
話沒說完,中原就感覺到手指所接觸到的溫度不對。
“怎麽這麽燙?意識界裏應該對溫度沒有這麽明顯的感知啊,你到底是怎麽了?”中原趕緊將對方放平到地上,讓他半靠在自己懷裏。
“你……認識霖煙?”懷裏的人突然擡起了頭。
吐詞清晰了許多的發問讓中原吃了一驚,而之前一直半閉的眼睛此刻一睜開更是讓中原倒吸了一口冷氣——和霖煙霧灰色的眸子不同,這是一雙紅色玻璃珠一樣的眼睛,中間的瞳孔更似獸類般細長,有一層迷蒙的霧氣,正在這對眼珠上流轉……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中原怔怔地問道。
“……我是……”答案似是被對方眼中越來越濃的霧靄所淹沒,挂著鐵鏈的手腕猛地推開了中原,“這裡不是你該出現的地方,趕緊找出口回去!”
“那麽告訴我這裡到底是誰的意識?出口在哪裏?!”
“這裡不是……啊啊……不行……來不及了……”那人突然又如初見時蜷起了身體,微微顫抖,聲音也開始變得含混不清。
“什麽事情來不及了?”中原伸手想再扶起此人。
“嗚……不要碰……”被中原觸踫到的身體抖得更加明顯。
看著這個和霖煙有著一樣長相的人如此痛苦,中原有些不忍:“不知道你是哪裏不舒服,所以也幫不上忙,你堅持一會兒,我去找出口,然後讓樂俊樂美來救你。”
伴著嘩啦的鐵鏈聲響,纖瘦的手拉住了正要離去的中原的衣角。
中原疑惑地看著這個神秘的男子,對方紅色雙眼中的霧靄似乎終于凝聚成了雨水,隨時就會從那眼眶中滲出,獸類的瞳孔更加細長,直視著中原卻又好像在看著更遠的地方。
“……抱我……”蒼白的嘴唇不知幾時有了些血色,聲音仍舊含混,卻能聼出深處吹拂的甘甜氣息。
“哈啊?”中原死機了十幾秒才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忙往後跳了幾步,“我的女朋友雖然是個同人女,但我絕對是正常向啊!哥們兒你想什麽呢!”
臥在地上的人不再理他,背過身去,似是在極力克制體内的燥熱。
“大家都是男人,我也能理解……如果你只是因爲這種事情這麽不舒服的話,可以自己用手解決嘛……”
“……”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在陌生人面前自己動手?我說什麽呢我|||唉,我、我去找出口了,你好自為之|||”中原拱了拱手算是作別。
“呵……”一聲自嘲似的輕笑。
眼見那人已把手伸向了下腹,中原想要轉身迴避這場面卻又被驚在了原地——那人的手指觸到分身的那一霎,憑空出現了幾道電花打在了手指上。
“唔!”忍痛的悶哼。
“不……不是吧……”中原呆若木鷄,本以爲穿越到這奇怪的世界也算是見識到了很多詭異的事情,但是眼前發生的事還是讓他對自己的承受能力產生了質疑,“哥們兒你……你到底做了什麽,自慰也會被雷劈……|||”
疼痛與魅惑的呻吟被緊咬的銀牙擠得破碎,傳入聼者耳中反而更添煽動。
受這聲音和景象的影響,中原覺得自己的思維變得有些遲鈍,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像被催眠似的,他俯下身摟起了銀髮的男子。
此時男子身上從皮膚透出的光輝比剛才又盛了些,更有一種花草的香氣似被體溫蒸發出來,浸在這個味道裏的中原任由對方用挂著鐵鏈的手引導著自己的手觸向那得不到解放的股間。
“我碰的話不會有雷劈嗎?”中原緊張地問。
男子將中原的手掌壓在了自己挺立的分身上作爲回答。
電光沒有出現,取而代之是男子悠長如嘆息般的呻吟。
“我、我可是正常向……只是站在男人的立場很同情你的處境,出於人道主義精神對你伸出援助之手,你可不要誤解我|||”中原嘴上辯解著,手部卻受到溫熱硬挺的感染而開始了動作,以前被女友強制耳瀆目染的種種禁斷耽美畫面此刻更是幻燈片般地在腦海中播放。似乎……也不是那麽讓人反感。
伴隨著越來越急的喘息,白濁的液體弄髒了中原的手。
“好些了嗎?”沒有急於擦拭,攬著男子的左臂摟得更緊了些,出言詢問的時候中原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嘶啞。
男子仰起頭隨著餘韻調整呼吸,從微張的薄唇可以看到霖煙所沒有的兩顆犬齒,下頜到鎖骨的綫條耀起的光輝在這片黑暗中竟讓中原有些目眩。
不由自主地,中原就朝那光暈吻了下去,從滑動的喉結一寸一寸留下印記,再移向側頸,移向耳後,由溫柔的吸吮漸漸變爲粗暴的啃咬。
“嗚嗚……!”男子雙手被鎖鏈所縛,無法伸到中原背後環抱住他,只好緊緊揪著中原的前襟。絲制衣襟上的刺繡圖案乃是棠洛仙親手所繪,由仙客來的姑娘們巧手所綉,此刻就這樣被一雙由於用力而關節發白的手揉作一團,再也看不出本來模樣。
還留在中原手中的分身很快就又再次立起,第二次撫弄,中原手上的動作比剛才自然流暢了很多。鼻尖流連于男子脖頸髮隙的花草香,舌尖和牙齒連番逗弄著柔軟的耳垂,中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有了奇怪的變化。
“進來吧……”被火熱的氣息包裹著的挑逗吹進了中原的耳中。



被霖煙告知中原的情況有變,棠洛仙趕回了隨心堂,正好碰見歸來的樂俊樂美,大家一起進了中原的房間。
“剛才見這傢伙突然面色泛紅,呼吸變急,切脈發現其脈率增快,一息脈來五至以上,我就去找你了。”
棠洛仙看着中原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微點了點頭。
“哥,中原生病了嗎?是不是可以進入他的意識了?”樂美晃了晃樂俊的胳膊。
“似乎不是生病,”樂俊也上前察看了一番,“應該是引魂草已經成長了,中原哥哥可能被困在了幻覺裏,現在他陽氣還很旺盛,找不到切入口啊。”
幾個孩子在認真考慮救治中原的方法,不通醫術的棠洛仙卻小心瞟到了一個被大家忽視的地方,那是蓋著中原的棉被上的一個不雅的突起……
黑綫了一下之後棠洛仙心中有了主意:“你們都先出去吧,中原我來救。”
“你?!”三個人異口同聲。
“公子你的武功還不如霖煙啊,你是信不過我還是……?如果你覺得中原體内的引魂草那麽難對付,還不如找‘那個’哥哥幫忙。”樂美不滿地癟了下嘴。
“不是不是,中原體内的引魂草應該不強,只是不適合你們應付。”棠洛仙疼愛地拍了拍樂美的小臉。
“可是現在還沒有入口……”樂俊也不解棠洛仙的用意。
“放心,過一會兒會出現入口的。”
“你不是不通醫術嗎?你真要進去我也得留在這裡照應吧?”霖煙更是一頭霧水。
棠洛仙收起微笑望著三人:“我做過讓你們覺得不靠譜的事情麽?”
三人一起搖了搖頭。
“所以你們現在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中原這邊沒問題的,最遲明早也能活蹦亂跳了,在那之前你們都不要再進這間屋子。”
“……那好吧,你自己當心點。”三人無奈只得離開了房間。
棠洛仙剛從裏面鎖上房門,就聼窗外有東西飄然落地的聲音。
“爲什麽把他們支開?”窗外一個稚氣未脫卻刻意裝得老成的聲音不帶感情地問道。
“原來你在啊,”棠洛仙走到窗前卻沒有開窗,就這樣對著發黃的窗紙説話,“中原這次的情況比較特殊,我來處理比較合適。”
“危險麽。”
“不危險。”
“我來做。”
“不行。”
“我等你出來。”
“今天沒有工作?”
“嗯。”
“到仙客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會回去。”
“我就在這裡等。”
“不行哦。”
“爲什麽?!”窗外人的聲音透出了不安。
“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是不會忘記的。”棠洛仙把額頭貼在窗紙上輕聲説道。
映在窗紙上的人影晃了一晃就消失了,窗外再無聲息。



“進來吧……”
懷中滾燙的身體似把體溫也傳染給了中原,這种燥熱讓他的意識開始朦朧,本能的衝動漸漸支配了肢體的行動。
由於男子的雙足被相連的鐵鏈鎖住,普通的姿勢不太容易進入,中原只好把他翻過身去讓他跪趴在地上。掀起那薄紗的衣衫下擺,緊實光滑的山丘就一覽無遺,伸手輕撫了一下臀瓣,對方的身體就會一陣輕顫。在入口処慢慢揉動了一會兒,中原就著剛才男子射出的液體把中指滑入了他的體内。
“唔!”男子痛苦地綳緊了身子。
中原安撫般地輕輕吻著他的背脊,手指的活動卻愈發激烈,不久就放入了食指、無名指,再把那些液體當作潤滑劑塗抹在内部,拔出手指的時候小穴微微張合,似是捨不得這手指的離開。
脫去了衣衫,中原讓自己漲得發痛的分身頂在了那穴口之上,雙手擡起男子的腰部,用力刺了進去。
“啊啊——!痛!不……”男子被劇痛迫得想要逃開,無奈腰部被中原的手緊緊地卡住。
“喂喂,現在說不也太沒責任感了吧。”中原也舒了口氣,后庭的狹窄超出了他的想象,調整到了自己覺得合適的位置,他就開始緩緩運動起腰部來。
男子疼痛得想用手抓住些什麽,然而這個鬼地方的地面上什麽也沒有。身後的人每動作一下,這雙手都只好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抓痕。
中原有些不忍,將左手伸到對方的嘴裏任他啃咬,右手則欺上了對方胸前的突起。
“嗚嗚……”痛苦的聲音慢慢變成了沉迷的呻吟。
中原的抽送速度也越來越快,就這樣將彼此推上了頂峰。
“……啊啊……嫏嬛……”傾瀉積累的欲望的時候,男子叫出了一個模糊的名字。
那一瞬間,中原好像看到對方的頭頂有一對白色的犬科動物一般的耳朵。中原以爲那是自己高潮時的幻覺。
中原想要拔出分身卻覺得好像被吸住,就這樣在裏面又膨脹了起來,對方的花莖也很老實的竪起。
“你還真是慾求不滿呐,我只好好人做到底了。”
嘴上這樣說著,中原一次又一次擁抱了這具熾熱的身體,鐵鏈的踫撞聲伴隨著肉體交纏的聲音在這空洞的環境裏異常清晰。



沉醉在這身體裏,中原也不知道自己釋放了多少次,身體已經疲累但還是無法不去回應男子的渴求。
“……留下來……不要走……”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神志恍惚的中原點了點頭。
“很遺憾,这句话不会是他的本意。”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這個黑暗的空間裏。
中原像是被人澆了一桶冷水,起身披上衣服,戒備地盯著聲音來処。
棠洛仙邁著那不太穩的步子出現在了可視範圍内。
“公子?!你、你怎麽會在這裡?”中原覺得今天一天踫到的怪事多得有點過了。
“回頭再跟你解釋,你先看看你的腳。”棠洛仙用下巴指了指中原的腿。
中原低頭一看,不知何時竟也有一條鎖鏈鎖在了自己的腳踝上,而鎖鏈的另一端竟和趴在地上的那名男子的腳鏈連在了一起!
“這、這男的果然是引魂草變的麽?”中原又召喚了兩次武器,還是沒有反應。
“不是。”棠洛仙微微笑著,右手一揚手中已多了一杆長槍。
“這次竟要麻煩你出手,真是不好意思……我的修行還不夠。”中原臉微微紅了紅,緊了緊衣帶。有點憐惜地看了眼地上的男子,轉身準備退到戰圈之外。
“哧——”
中原覺得肚子一涼,低下頭,見一個鋒利的東西從腹部刺了出來,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那東西就又利索地拔了出去。中原捂住噴著血的傷口,慢慢回過身去,只見棠洛仙一甩槍尖的血,抖了個槍花又刺向了他的腳踝。
“原來……你才是引魂草……”震驚的中原沒能躲開第二擊,槍尖穿透鎖鏈釘在了他的腳上。
“傻小子,你就當是做了個不太健康的夢吧。”棠洛仙苦笑著拔出槍,看著中原化爲光點慢慢消失。
地面上並沒有斷裂的鐵鏈,只有一棵根莖分離的植物,棠洛仙將它撿起收進了一個描青花的小瓷瓶裏。
“……小棠?”地上的男子艱難地撐起上半身,望著棠洛仙的背影試探地叫著。
棠洛仙趕緊過來扶住他:“啊啊,是我,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况下見到你。……看來對於引魂草還有很多我們不了解的地方。”
“原來是引魂草的關係……替我謝謝那孩子吧。”男子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抱歉,還沒收齊全部的草,還無法救你出去,見你受這樣的苦我真是……”棠洛仙負疚地低下頭。
“這本來就是我自己該受的刑罰,害你奔勞這麽多年的我才應該謝罪。”
“只因我欠你太多酒了。”
“我也希望還有機會能再請你喝酒……好啦,快走吧,情慾還沒過,餓勁又上來了,你再不走一會兒我該想要吃你了。”男子苦笑著推了推棠洛仙。
聼得這話棠洛仙不禁落下淚來:“你知道我就算是給你吃掉,也是歡喜的。”
“說什麽傻話,現在外邊有人等你吧?你看起來和以前不太一樣了。而且,霖煙還得繼續麻煩你……”
“嗯嗯,我知道……”棠洛仙擦了擦眼淚,輕柔地放下男子,不舍地退回到黑暗之中,“那……你自己保重了。”
只剩了獨自一人的男子又蜷起了身子,被鎖住的手緊緊壓住腹部。
“餓死我了……”

棠洛仙醒來的時候天剛剛放亮,幾只早起的鳥叫聲單薄。
中原還在睡,棠洛仙掀開被子,見衣服果然已被弄髒,笑著搖了搖頭,從衣箱找出乾淨的衣衫替他換上,將髒衣服用布打了個包,才去開門叫醒了霖煙去用引魂草煎藥。
告辭離去后,棠洛仙拖著疲累的身體提著髒衣服推開了院落的門,剛一踏出門檻,一個黑影就飛躍而下橫抱了他后再躍上房頂。
“不是叫你不要等我麽?”
“……”
“該不是我不在你就睡不着吧?”棠洛仙眯著眼望著緊緊抱著自己的青年。
“……”對方雖沒有作答,臉上卻很老實地起了淡淡紅暈。
“……我今天見到了一個多年未見的好友。”棠洛仙緩緩低下頭。
“然後呢?”見他的樣子不對,青年終于開口發問。
“沒什麽……”棠洛仙把臉埋到了青年的胸前,“沒什麽……”
青年沒再出聲,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幾個起落已經到了幾條街之外,往仙客來的方向躍去。

問了樂俊樂美,他們也不知道那次的引魂草事件具體發生了些什麽。霖煙仍舊是不怎麽友善,不過為中原煎藥送水的時候倒是安安靜靜的沒有抱怨。
而中原自己,對於那天的事情,記憶只停留在了看到霖煙倒在病患床前的時候。
“狼環,你們知道狼環是什麽嗎?在夢裏好像聽到了這個詞。”
博學的樂俊也沒能給中原答案。
只有棠洛仙,每次聽到大家關於這次事件的對話,都會不禁露出淡淡的苦笑。

-完-
二零零八年六月十日
【2008/06/10 23:58】 | 同人坑 | Commen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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